青城山人

彼岸花开开彼岸,花开叶落,生生错。

囹圄(原创)

一局千年的棋,一场千年的戏,谁为掌棋人,谁为盘中子,谁陷于戏中,谁独守清明。以血为引,连接阴阳,以心为笼,自困囹圄,慧极必伤,情深不寿,到底是人中局,抑或是局中人?
此处saber作者二人组出没~
由于wuli决明子同志暂时还没开账号,所以还不能@,以后补上哈~
这部文差不多可以归到玄幻里叭,由于大概剧情还木想好,所以更新时间飘忽不定,maybe季更,emmm……
下面上正文
引子 一
我是琴川人。

“七溪流水皆通海,十里青山半入城。”的小镇琴川。

我年轻时也算居得庙堂,处得江湖,踏遍天涯路,奈何我仍是放不下这个小城——我的出生之地。俱往矣,我最终回到琴川,在乌目山下开了一家药草铺。

也许你在看到我之后会对上面的话嗤之以鼻——明明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偏偏自诩阅历丰富,不过是小孩子故装成熟罢了。

虽然就算说了你们可能也不会信,但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,我的却活了很久,而且说不定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曾祖父还大上那么几百岁。

活到现在,我都不记得我到底几岁了,只记得自己的诞辰是农历七月十五,鬼节。

至于为什么能够记住这个日子,大抵是一段不太美好的的经历,不提也罢。

我是被师父他老人家一手带大的,现在开的草药铺,曾也算是我师父名下的产业。

虽说收养我时师父两鬓皆已斑白,可行动仍十分利索。他平素就喜欢捣鼓一些个稀奇古怪的的草药,一双手被各种草药汁浸泡得黝黑粗糙。

师父的医术十分了得,许多人上门请他看病,可惜在这方面师父的脾气十分古怪,治不治全看他自己的心情,所以小小的药庐也还算清净。

我十岁那年,师父开始每天给我喝一种奇怪的草药汤,药汤不苦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生抗拒的铁锈味,我哭闹着不愿喝,要按照平常,师父定会妥协,可这一次,他板着脸命我喝完。因为这个,我与师父闹了好久,直到他同意我叫他老洛头才罢休。

我叫师父老洛头是因为他自称姓洛,至于他叫什么,我不知道,也不曾去问。我的名字也是他取的,随他姓洛,名忏牺。一直到25岁之前,我都不知道这名字的含义。

从10岁起,我每天都要喝那种散发着铁锈味道的药汤,刚开始是一天一碗,后来变成成一天两碗,最后便是一天三碗。与之相反的是我一日三餐的顿数,由喝药前的一天三顿到喝药后的一天两顿,再到一顿,当我开始喝三碗药时,已经彻底不需要吃饭了。

其实我早就意识到这药汤不简单,不仅仅是因为它那堪比话本中天上神仙所食辟谷丹的效果,更是因为我的一切都被定格在了18岁,无论是容貌亦或是身体机能,在18岁到25岁的7年里,都再无变化。

但我并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离奇,我原以为最糟糕的情况也只是师父拿我当做实验品试药,可事实却比这更加荒诞。

那是我25岁时一个寻常的午后,师父照例打发我上山采药。我跟着师父这么些年,将他一身的医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,可他却从来不让我给别人看病,只让我上山采药。

那天我大约是卯时到的家,天欲黑未黑,按寻常来说,此时师父的药庐应该已经掌上了灯,门口那两个大灯笼还是我小时候与师父一起扎的,可那天药庐门口却是一片漆黑,以至于我在那一带转悠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对了地方。

我背着药篓,轻轻推开门,药庐内也是一片漆黑,我试探性地喊一声:“师父?”无人应答,周围安静得有些可怕。我心下有些奇怪,老洛头平时最不爱出门,今天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?

我一边想着,一边摸黑进了屋,在屋子里乒乒乓乓地碰翻了不少东西后才好不容易点上了蜡烛。

屋内空无一人,就连平素一直燃着的,用来煮师父那些奇奇怪怪草药的炉子都熄了火。我环视一周,屋内的陈设与往日并什么不同,唯一特别的,只有桌上的一封信和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。